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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人和五岁外孙子研商死亡微生物

2019年1月11日 - 微生物

 

文/香丁

去世是一个沉重的话题,孩子是怎么对待死亡的?

1.

外甥的眼睛一眨一眨地,昏黄的台灯光线映衬下,像黝黑的宝石。他说着如何,我睁开惺忪的睡眼,看了看她的双眼,又沉沉睡去。

“啵”的一声,有人亲了下自己的脑门儿。是加班加点回家的爱人。一阵洗漱完毕,老公说:“我们一个同事出车祸了,昏迷不醒。”

等了一会,我闭着双眼问:“现在怎么着了?”

“在重症监护室3天了,还从未醒过来。大家一起工作了9年,他子女才1岁多……”

自我已经听不下去了,转身看看外孙子,已经处在深度睡眠中。有了男女将来,我才精通女生当成水做的,眼泪顿不顿就如泛滥的河水,肆意而流。

竟然,随时都在发生。人生的变化总是出人意料降临,令人不能面对。但是,关于去世,人们总是避而不谈。

有三回和胞妹聊天,她说:“一整天都没有人通电话,连续两天这么,突然觉得好空虚。周围能促膝交谈的人越来越少,有时候自己说的话好像别人都不晓得,尤其是去世。”

一身和逝世,是大家一定面对的。长大后,逐渐了解,孤独是人生的常态;而去世,或早或晚都要经历却又不知所厝预知。

2.

青年人认为谈论死亡为风尚早或者丧,长辈们更加忌讳。有一次和三姑聊天,说着说着就扯到了这个话题。“我死了要火化,把骨灰撒在自然界的风物中。”我安静地说道。“每回坐飞机自身都买保险,假如飞机坠毁了还有赔偿。”老公说了一句。

“你听听你,说什么样胡话,别说了,听得人瘆得慌。”妈妈表态,大家就此打住。

呜呼变成禁忌,但是男女的惊奇才刚刚最先。

孙子三岁左右时,我无意说了句:“等您长大了五伯和阿姨就会变老,变成老伯公和老太太。”外外甥听完哭着说:“我不用大伯大姑变成老曾外祖父、老太太……”眼泪从她的双眼里不断流出来,我鼻子一酸,紧紧地抱着小小的的人儿,拼命抑制自己的泪花。

这件业务过后,我尽量避免说起变老、死亡的话题。给孙子讲《外公变成了幽灵》和《第一次遇见你》,对于死亡也只是一带而过。我心惊肉跳她又几回伤心的哭泣。

金秋,树叶黄了,蛐蛐的歌唱声逐渐隐去。走在小区的途中,时不时看见蛐蛐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。外甥问我:“蛐蛐为何会死?”

微生物,我说:“蛐蛐死了,被微生物分解,变成土壤的养分,第二年花草树木吸收那些营养,开出美观的花、长出嫩绿的叶。它换了一种办法活着。”
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,我觉得外外甥忘记了,却见他冷不防流泪,哭着说:“三姨,我不想死,我也不想让你和叔叔死。”

原本孩子的心情比成人更敏感,他不说并不意味忘记。

3.

有一回,外外孙子看着路上的一朵花,对我说:“妈妈,你看见这朵花了呢?好充裕。”我想了想说:“生命就像春夏秋冬一样,是一种轮回。”“这人死了就不可能活了?”他问。

外儿子不止一回说起死亡这么些话题,仔细想了想,我说:“有的人死了,可是活在诸四人心头,比如彼得(Peter)兔的作者,她曾经死了,可是有数以百万计小朋友在读他的故事。”

“这梵高呢?”

“梵高也死了,不过她画得画有成千上万人爱不释手。”

“小姑,你还记得呢?梵高的画有不少人买。”

“梵高的画大部分收藏在美术馆、博物馆。”

“姑姑,我也喜欢画画,我还爱雅观书,喜欢奥特曼(奥特曼)……”终于成功转移话题。

睡前给外甥讲《小孩子世界历史迷宫大冒险:决战古城堡》,他顺着迷宫前进,嘴里念叨着:“我被箭射死了,当当当,我又复活了。啊!我又掉下去了,我又复活了。”听他自言自地陶醉在书中,或许对死亡没有那么恐怖了啊!

过了几天,我和幼子做土豆丸子,他搓我煎。搓着搓着她问了一句:“大妈,你和大伯死了去了西方,过几年本人死了找不到你和五伯肿么办?我想和你们在一块儿。”

自己正在想这孩子目前对死亡的想法可真多,就听他连续说:“过了几年本人死了后,你和大伯要喊我一声,不然我找不到你们。你和爸爸都成为幽灵,就不可能拄拐杖了,我也无法背你们了。”

“为何不可能拄拐杖?”我问她。

“幽灵是飘来飘去的,还是能通过墙壁,所以不可以拄拐杖。”

“这您回忆《伯公变成了幽灵》吗?还有《第一遍遇见你》。”

“我回想啊!”

“这您现在还害怕死亡呢?”

“不恐惧了。”

外外孙子的题材让我想起时辰候,也对社会风气和已故充满惊叹,不清楚人死了会去什么地方。这个时候不敢问老人,只好孤身只影地找寻。目前,5岁的外甥报告我:我死了,你和大叔要喊我一声,不然我找不到你们。

孩子幼小的体味里,即便死了,也要一家人在一道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-END-


我的其它文字

给外外孙子读了500多本书,这6本你势必要探望

还在谈性色变呢?其实,性教育得从娃娃抓起

直白觉得自己是好丈母娘,看了这几本书才发觉自己不是,那么您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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