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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泳这一点事

2019年1月17日 - 微生物

自身学游泳是在老家门前的这条河渠里,断断续续的坑到夏季便成了原始的泳池,旁边稍大些的石块是大家存放衣裤的地点,也兼作入水的跳台,不管水下是玻璃瓦片仍然水草缠缦,钻水是必会的一种技术,不敢从跳台上鱼跃而入的,往往被同伙看不起。我时辰瘦弱骄嫩,胆子也小,但不想让小伙伴小看,闭着眼跳过三回,除了肚皮被水拍打着有些痛,也没多大危险。有三回因钻的太深,鼻子被划破了,不甚疼,但看起来后怕的很。大概两四个冬日,我就学会了游泳。

而后四十多年就再也没在河边游过泳,一是河断水了,二是人长大了。在游泳馆里,大家都穿上了难堪的泳装,男女混在一个池里,即使看起来很单纯,端庄,多彩多姿,鲜活的令人乐而忘归,然则,泳馆的口味却一点也不特出,几百人有平整的拥堵在钢架玻璃里,没有魚,没有水草,没有阳光,没微起的风,连苔藓都见不到,这样刻意建造的泳馆,象成人一样,安全,稳重,理智,严格,规整有序。但日子一长令人虚脱,憋闷,陈腐与世故。

多希望能在少年的河水里再游四次泳啊!终于在一个上午如了我愿。这是卧龙湾下游二三里处,一个被乱石堆拦住的一汪浅水,水草长得和水一般高了,脚下的石块被一层微生物裹着,光滑得站不稳身。我先用几滴清水沾湿了身,然后沿着四十年前的老路动作,一头扑进了浅湾里,象回到阔此外本土。我赤身站在河水中,望着双边的青山与绿树,似乎又见到了刻钟候。

微生物,咱俩游了多少个来回,便坐在池边的石头上休息,刚坐定,一群指头大小的鱼群,就围绕到本人脚的内外,她们不急不狠,先是巡视查看,看到哪片皮肤有有钱时,就轻轻地叨一口,这不是咬,也不是和缓按摩,是种触碰,是水生动物与陆上动物之间的不设有心思的浅吻,有麻的感到,痒的体味,还有一种微弱的痛快。这是自我刚学游泳时没曾遭逢过的,我尽量不动身息,一边通过清澈的水面,观赏她们的觅食行为,一边检查我们的侵略行为。

我们是強行闯进属于他们的家中的。她们小心翼翼地接近自己的脚,围而攻击它,好象充满了敌意,其实是有他们渴望的营养与美味。这是自家身上最臭的有些,在他们却实属香馕,并不停地变换地方追啄与缠绵,连我都嫉妒起自己的脚丫子了。

尽管自己想让鱼儿们多享受几口我的脚癣与脚皮,也想让她们继续为自身温柔疗伤,但阳光不同意,她要下山休息了,大家也得归自己的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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